“那就落掉,”自始至终,他打心底里都不想要这个孩子。
若不是母亲苦苦哀求,怎么可能会让他长到七个月。
此时他无比懊悔,若是当初坚持将孩子落掉,再将那件事隐瞒下来,夏楚就不会这么生气了。
张婉若惊讶地瞠目结舌,有些难以置信,“铭儿你疯了,那怎么也是你的孩子啊,你怎么舍得将他落掉。”
“而且都已经七个月了,你现在落掉分明是在杀人啊,杀的还是你自己的亲生儿子……”
肖筱也没想到爵铭会这么,吓得脸色煞白,呐呐地道歉,“对不起少帅,我刚才只是太激动了,我……”
“呵呵!”
肖筱激动的声音被一个嗤笑声给打断,抬头望去,见夏楚身披淡粉色睡袍站在二楼的栏杆处往下眺望着。
一头乌黑长发随意垂在肩膀上,凌乱蓬松,尽显慵懒。
肖筱双目微眯,紧攥的双拳更紧了一分;藤井野治的对,夏楚真的在这里……
对上肖筱的目光,夏楚轻扯唇角,嘲讽道,“继续啊。”
“你刚才那么大声,不就是故意让我听到把我引出来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