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夏楚自始至终都不愿出来的表情,爵铭悔恨地脑袋像是被刀刮一般,眼眶被一股股酸酸的热潮袭击。
都怪他!
在家里呆着就好了,为什么非要带她出来散心。
泪水一滴一滴掉落、沁入了衣服内。
压抑的嗓音沙哑,痛得难以发声……
来来回回折腾了将近一个时的时间,孙宾也相信了夏楚死亡的事实。
自责、懊悔、心痛、愧疚……
各种情绪袭上心头。
怪他太自负,军兵报告傅仲和白莲在事情败露的当日就离开了平城,同时昨日在南城出现了,他就真的以为他们离开了平城。
以致于防范松懈,让他们有可乘之机。
直至此时才想通一件事儿,傅仲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夏楚,他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离开!
……
次日!
当夏楚清醒的时候,意识还是在洗手间张婉若被挟持的那一刻。
猛地睁眼,无意识地叫出了声,“伯母!”
可看到眼前熟悉的绿皮车厢,以及耳边那熟悉的哐啷哐啷声,夏楚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她在火车上?
动了动手想要起身,却发现双手双脚都被绑地死死的。
气恼皱眉,该死的,自从穿越过来后她不是被绑就在被绑的路上。
“醒了!”
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,夏楚却恨到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