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铭脸色一黑,声音夹杂着一股恼火,“什么都没干!”
他虽然喝醉了,但依稀记得昨晚他们之间讨论的都是她。
也就是早晨怀里有一个人儿,潜意识里以为是她而已。
要知道是顾南川,他肯定一脚就把他给踹飞了。
越想越恶心,转身走进浴室内准备洗澡。
“哎,爵铭,”夏楚忙叫住爵铭,对着门外指了指,“你的房间有浴室。”
爵铭充耳不闻,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,随着‘砰’的一声房门关上,阻隔了爵铭阴沉的脸。
夏楚不由得翻了个白眼,声嘟囔了一句,“摆着臭脸给谁看……”
“汪汪……”
就在这时,本熟睡的比熊被巨大的关门声吵醒,不满地汪叫了两声,许是还没睡饱,叫声悠长无力。
夏楚忙蹲下把比熊抱起来,右手摩挲着它圆滚滚的脑袋,语气柔婉,“白是不是还没睡醒?我抱着你再睡会儿吧!”
转身走到一侧的沙发上坐下,轻摇着比熊哄睡。
昨晚睡觉前给比熊洗了个澡,现在它的身上依稀还散发着香胰子的香气,清清凉凉的,特别好闻。
狗狗被抱着舒服地眯了眯眼,缓缓入睡。
也就过了十分钟的时间,浴室的门再次打开,爵铭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浑身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,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他那肌理分明的腹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