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莲本就绯红的脸色瞬间更加深红了几分,忍不住吞咽了下喉咙,话的声音都有些结巴,“治……治君……”
傅仲擦头发的手一顿,扭头望向站在书桌前一身黑衣的白莲,碎发下的眉宇轻蹙了一下。
随意把毛巾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,踱步走到酒架子前,从中拿出一瓶红酒打开,拿起一个高脚玻璃杯倒满酒。
骨节修长地手指端起高脚杯缓缓放在唇边轻抿了一口,举手投足之间透着矜贵的优雅。
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,对着白莲抬了抬下巴,“吧!”
由于傅仲穿的是浴袍,这么一坐浴袍往两边散开了一下,露出他大片的胸膛,每一块肌肉线条都清晰分明。
白莲涨红着脸轻咳一声,平复了下疯狂跳动的心,“治君,依照您的吩咐,白俊涛一家人全部被杀了,包括家里的佣人,没留下一个活口。”
“嗯,”摇了摇手中的酒杯,傅仲看着酒杯里摇曳的红酒,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寒冰般的冷意,声音冷冽如斯,“白俊涛有没有什么?”
“有,”轻点了下头,白莲本有些羞涩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,思绪瞬间飘到了暗杀白俊涛的当日。
——回忆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