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”接上白莲的话,夏楚眉心紧拧在一起,有些不确信地问道,“你们做这一切的目的是想要让我投靠你们?为你们做事?”
“嗯,”白莲轻点了下头,看着夏楚那哭得通红的双眼,挑了挑眉,“你觉得你还有留在爵铭身边的必要么?”
“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,只要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疙瘩就会永远存在。”
“他有第一次不相信你,就会有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”
“对于这一点儿,我想你现在应该深有体会吧!”
“只要我把你的真实面目告诉了爵铭,他就不会再怀疑我了,”夏楚紧抿着薄唇,死死的怒瞪着白莲。
对!
她今天来这里也只是为了让她露出真实面目而已。
只要能引导她出她的目的,把录音拿给爵铭听,他就不可能会再怀疑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臆想出来的。
可可悲的是,她竟然还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自证清白……
听到夏楚这么,白莲唇角噙着一抹嘲弄的笑,“你可以随意去,但你觉得他会相信吗?”
“现在在爵铭的眼里,你所的任何话不仅没有丝毫可信度,反而会认为你是因为病毒的因素,致使你神经越来越不正常。”
“你每在他面前指控我一次,就会更加深他的这个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