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宇轩过的每一句话骤然出现在夏楚的脑海里,字字句句清晰无比,犹如是在昨日出的,亦像是刚才所,直至此时此刻,依旧在她的耳边绵绵不断地低喃着。
见夏楚这个样子,有两个军兵识相的迅速朝远处跑去,余下的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。
他们要不要先把夏姐送到医院?
可见她现在这伤心欲绝的样子,又不敢上前去打扰她。
犹豫片刻,其中一名军兵大胆上前去扶夏楚,“夏姐,属下送您去医院!”
军兵的这句话打断了夏楚思绪,也打断了耳边白宇轩那一声声温情的低喃。
身形一震,泪水如同决堤的河水一般不停地往外流着,心脏痛到几乎快要窒息。
张口想要一两句话,可喉咙却干涸得发不出丝毫声音。
抱着白宇轩的头部的左手略微紧了一紧,右手颤抖地摸向他胸口插着的刀子,想要给他拔出来,却又害怕会弄疼他。
刀柄冰冷的触感透过她的掌心传入了她的骨髓,寒冷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