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着嗓子低喃道,“原来醉酒后的你这么主动啊,那以后就得给你多喝点儿酒。”
没有听懂爵铭在什么,夏楚只觉得自己刚才差点儿窒息,而罪魁祸首竟然还在笑。
轻声低声嘟囔了一句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,起身坐起,直接覆上了还在笑的薄唇上,报复性地用力咬了一下,在听到爵铭疼的一阵抽气声时,埋怨道,“让你欺负我!”
着便低头再次咬了一下,用的力气极大,完全把贝齿间的薄唇当成了食物一般,毫不口软。
爵铭哑然失笑,现在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啊?估计等下他的唇上就会留下她的牙印了。
心中的想法刚一落下,唇上的疼意顿时消失,以为夏楚心中的气性下去了,本想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好好休息一下。
可就在手刚碰到夏楚肩膀的那一刻,那撩人的牙齿在他的下颚上轻咬了一下,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时,便下移到了他的喉结上,张嘴轻咬了起来。
爵铭的额角隐忍地溢出了细细的汗水,扣着夏楚肩膀的双手不由得轻颤了一下,如墨的眸子满是抑制不住的情愫。
知不知道男人的喉结不能这么撩拨?
她明天是不是不想下、床了?
心中的想法刚一落下,埋在脖子里的脑袋便往旁边侧移了一下,在他的颈窝上再次用力咬了起来。
爵铭眼神一暗,手掌把夏楚的脑袋用力压在他的脖子里,感受着她口中那一阵阵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,痒痒麻麻的,使他全身沸腾的血液猛然窜上了脑顶。
被这么撩拨下来,爵铭还能忍那他就真不是男人了。
亮黑的眸子猛然一睁,长臂一伸握住夏楚柔软的细腰,轻轻抬手便轻而易举地将她调换了一下坐姿。
由侧抱着转为正抱着,将她整个人的重量全部贴在自己的前胸上。
想由被动转为主动,伸手想把夏楚的头从脖颈里推出来,却在碰到她脑袋的那一刻骤然停止了动作。
不行!好不容易她能主动一次,他就该好好享受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