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气急,扭头怒骂道,“爵铭,你有病啊?”
动不动就打人?招他惹他了?
而且,傅仲还是为了福寿膏的事情来的,简直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,善良的心被狗吃。
“没事儿,”摇了摇头,傅仲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而后低头看了眼指腹上的血,眉头一皱,伸手朝着他的胸口摸去。
察觉到傅仲的动作,夏楚立即想起什么,忙打开手中的手包,从里面拿出傅仲的手帕递给他,“在我这!”
见夏楚变魔术似的变出了傅仲的手帕,爵铭那满腔的怒火都快把他给烧着了,光洁的额头上青筋不断地蹦跳着,气的脸色铁青,有种想要一掌去把夏楚给捏死的冲动。
这个该死的女人!
竟然包里还藏着别的男人的手帕?
看着夏楚手中的手帕,傅仲眉毛轻佻,故意顿了一下,眼中潋滟出一道异样的神色,却被他给立即掩盖了下去,伸手拿起擦了擦嘴角。
而后抬眼看向爵铭,语气带着质问的意味,“不知少帅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?是不是我哪里得罪少帅了?还是我和楚儿在一起让少帅生气了?”
到这里,傅仲把手指上的血迹也擦干净,手帕叠好放进口袋内,“少帅,我今天和楚儿在一起、包括和她一起来找你,确实是因为福寿膏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