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走吧,我们先把章霖哥送到家里,然后再去找爵铭。”
“好,”点了点头,傅仲抬眸看向后座上的章霖,微微俯身,“章公子,你能坐前面吗?我和楚儿有事情要商议。”
“????”没想到傅仲会让自己换座,章霖儒雅的面庞龟裂出一道尴尬,却一闪而逝立即被他给掩饰了过去。
“可以,”打开车门走到副驾驶座的座位上坐上,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夏楚和傅仲。
见她俯身坐到了后座上,傅仲替她关上车门,随后绕过后备箱走到另一旁,打开车门坐在了夏楚的身边。
是他感觉错了么,不知为何,总觉得傅老板对楚儿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。
紧抿着薄唇,章霖张口想问些什么,可话还未出口,傅仲的声音率先传来。
“楚儿,我很好奇,你有什么方法可以彻底销毁福寿膏?是火烧吗?”
“不是,”摇了摇头,夏楚把‘海水浸化法’给傅仲了一遍。
历史证明,这个方法是有效地的,那么在现在这个时代,肯定也可行。
听到夏楚完,傅仲眼中闪过一抹隐晦的暗芒,“可为什么不用火烧呢?火烧的话简单又省事儿。”
“因为福寿膏火烧后仍然可以吸食,”抿了抿唇,夏楚把手中的烟枪递到傅仲的眼前,食指摸了摸烟斗里面的膏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