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铭坐在后座的右边,看着夏楚缩在最左侧的角落里,有种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的感觉,剑眉一皱,一脸不满!
抬眸看了眼前方,恰好看到不远处的火车站;长臂一伸把夏楚揽到怀里,在她还没来得及反抗的时候,沉声道,“到了,下车!”
夏楚猛地睁开眼睛,透过车窗看着前方的火车站,拧了拧眉,随着车辆缓缓停下,便和爵铭起身下车。
孙宾则从后备箱拿出行李,紧跟在两人身后朝着火车站内走去。
不得不,爵铭算计的时间分毫不差,他们刚下汽车,就听到了一阵‘轰隆隆’的火车长鸣声。
听到这个声音,夏楚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一下;扭头看向爵铭,眼中闪过一丝祈求,“爵铭,真的不能再等一等吗?我只想去看顾南川一眼……”
这件事她早晨就和他商量过了,他当时只回答了两个字‘不行’。
可她没有其他任何想法,就只是想去看看他,仅此而已。
那日,他不仅在冰河里泡了那么长时间、被巨大的冰块砸到了头,还被爵铭用力给锤了一拳。
她想,他一定是生病了,只是不知道严重程度。
所以她有些担心他,只想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而已。
再次听到夏楚提起顾南川,爵铭五指瞬间紧攥了起来,愉悦的心情陡然被怒火所替代。
转头对上夏楚的目光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,依旧是那两个字,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