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爵铭到达闵城的时候,已经是一日后了。
凌晨一点,车辆缓缓停靠在旅馆门口,孙宾迅速打开车门站在一侧,恭敬地等着爵铭下车。
开车的暗线,从后备箱里拿出行李箱后,就率先朝着旅馆内走了进去。
而爵铭则端坐在后座上,透过车窗看向左侧的旅馆,深邃的眸子染满了寒意,薄唇抿成冷冽的直线。
一开始,在知道她来找顾南川的时候,他心底满是怒火。
一心想着等见到她,一定要好好地‘惩罚’她。
可经过平城到北城那两天半的时间,他心中的那份怒意渐渐湮没了下去。
在火车上,他不断地想着和夏楚从第一次见面,到后面她自己逃开期间发生的种种。
直至最后认真算起来,他们就从一开始的相识,到后来的相恋,直至最后的分崩离析,也仅仅用了五个月的时间。
短短五个月,他就有种已经过完一生的感觉。
他不止一次的质问自己,为什么他们两个会走到现在这种地步?
是他对她不够好?还是不够爱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