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闵城玩了,”接下暗线的话,在到‘玩’字的时候,爵铭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得的。
他急匆匆从平城赶来找她,结果却扑了个。
看来,她心情挺好啊,还有心情去玩?
“对,”沉沉点头,暗线擦了擦额头上溢出的汗水,又急忙道,“但是少帅,属下已经安排人跟着去了闵城。”
“哼……”冷哼一声,爵铭迅速走到车前,在孙宾打开车门后立即坐入后座内,语气冷硬阴沉,“安排下,今天去闵城。”
“是,少帅,”暗线和孙宾连忙上车,随后轿车便缓缓朝前开去。
身为爵铭的心腹,即便是他不开口,孙宾也能想到他心里想的什么。
当车辆正常行驶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询问夏楚的情况,“最近夏姐都和顾南川做了些什么?”
蓦然听到孙宾询问这么一句,暗线不由得身体颤抖了一下,犹豫片刻,照实道,“夏姐和往常一样,整日都在家里呆着从不出门,顾南川也会每天都会去夏启年家里找夏姐。”
“唯一不同的是,最近几日夏姐晚上没有再去夜市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到这里,暗线偷偷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上阴沉着脸的爵铭,有些后怕,“前几日顾南川生日,夏姐亲手给他做了一个蛋糕,还在都督府陪他呆了一整日。”
话音一落,感受到车厢忽然涌出一股浓浓的低气压,使得前座的两人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。
虽然害怕,但暗线还是继续道,“还有,两日前傅仲来北城了,去夏启年家里找了夏姐,后来两人就没有再见面了。”
“傅仲?”孙宾有些惊讶,“他知道夏姐还活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