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其他的女人,他看都懒得看上一眼,可对她,他却总带着一份‘歉意’。
也正是这份歉意,她才能畅通无阻地来回穿梭在他的身边。
想到此,白莲低眉看着手中的盅碗,气定神闲地离开了。
白莲离开后,爵铭起身站起,踱步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缓缓降落的太阳。
傍晚时分的太阳已经收敛去那刺眼的光芒,在那万里无云的天空上,就像披上了一层金黄色,显得格外的瑰丽。
暮色的黄昏打在爵铭的身上,把他身上冷漠的气息都柔化了一些,心却沉重无比。
次日早晨,天蒙蒙亮起,爵铭倚在座椅上缓慢地吸着雪茄,剑眉紧皱,冷冽的脸上布满了冰寒,整个人身上散发出阴寒的冷意。
手边的烟灰缸上堆满了雪茄灰和吸过的雪茄头,数不清有几十个。
这是他近一年来最常见的状态,每晚都夜不能寐,想夏楚想到不行,想着和她在这个家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。
越想越亢奋,越想越激动,越想就越想尽快找到她。
当时她爹娘死了,她一定很伤心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