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爵镇南的话,爵铭冷冽的脸庞笼罩上了一层寒霜,嘴角勾起一抹讥笑,“父亲,不是你不让我动顾南川的么!”
“你还因为这件事情,把我给软禁起来了!”
起这个,爵镇南脸上的怒气更甚,“凭你的本事,我能关的住你?”
他原以为,自己把爵铭给软禁了起来,没想到,他竟然来去自由,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。
想到此,眼底闪过一道浓重的戾色;这个爵铭,他是越来越把控不住了。
现在还没有成为都督,就有能力逃过军政府的层层防线,是该适当地削弱他在军政府的权限了!
并没有忽略掉爵镇南眼中的那抹戾气,爵铭心下一寒;对于他这个父亲,他是彻底的失望了。
尽管以前两人也会剑拔弩张,但是从来没有像最近这样过,就像是敌人一样!
心中暗自有了些计较,没有回话,转眼看向孙宾,看到他神色慌张,满脸着急,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汇报。
剑眉紧皱,冷声询问,“什么事?”
看了眼一旁的都督,孙宾眼眸微闪,有些踌躇。
思忖片刻,却还是了出来,“少帅,昨夜顾南川走的时候,早已计划好了一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