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的女人可是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七天的,论是任何人都应该有所怀疑啊!
况且,他还是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。
不曾想,发了电报之后爵铭那厮虽然极其暴怒,但是两人并未有过隔阂,看着还比原先更恩爱了。
此时他有些看不懂爵铭了,按照他的那个性子,定会去审问夏楚的。
为何两人并没有按照他所想的思路走。
而那个夏楚,竟然在平城与傅仲两人搞起了事业,改造了舞厅与饭店,而且看起来十分的不错。
不由得薄唇一勾,露出一个邪笑。
这个女人,他喜欢。
不仅枪法一流,开车一流,竟然还会搞事业。
爵铭是祖上烧了高香了不成,竟然让他率先得到了她。
此时他已经明白了两人的爱情使。
夏楚,两个月前刚从乡下来到平城,来平城的目的是为了与未婚夫章霖成婚。
在来平城的路上她那个嗜赌如命的爹,在傅仲管辖轮船上的赌坊内输了一条黄鱼,为了活命,他爹当场要把她给抵押在那里。
然而这个女人直接拿出了一条黄鱼给了她们,且当场与赌坊的掌柜赌大。
以输一赔十的方法,赢了傅仲十条大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