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面!”
与此同时,首都以南的国道上。
A国军官一只手驾驶从农舍抢来的吉普,一只手擦自己头上因格斗受伤而留下的血。
倒在后座,被破布堵着嘴,被麻绳反绑双手的叶无尘,悠悠转醒。
漆黑的瞳孔,划过一丝冰冷的杀气。
透过内视镜见他醒来,A国军官凶神恶煞道:
“老实点,孤儿,敢不听话,就把你丢进沼泽喂鲨鱼!”
叶无尘没有太大的反应,而是不着痕迹的转动视线,冷静的观察和分析自己现在的情况。
A国军官只当叶无尘被吓住了,毕竟是才十岁的男孩。
他把更多注意力放在前方和车尾,时刻关注政府军有没有追上来。
等他再去透过内视镜叶无尘时,发现叶无尘已经若无其事地端直坐起来了,旁边是散落的麻绳,与应该塞在他嘴里的破布。
此情此景,他黑瞳冷静得令人发指,搭配上他的年龄和羸弱,诡异得让人恐惧。
吱——
刺耳的刹车声响起,A国军官举起手枪指着后座,目光在可疑的角落不停移动,慌乱质问:
“谁给你解开的?告诉我,谁给你解开的!”
叶无尘不为所动的眨了眨眼睛,似乎在欣赏A国军官的恐惧。
“我在问你话,你这个没爹没娘的蠢货!”A国军官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,直接拉下枪上的保险:
“再不话老子一枪毙了你。”
叶无尘了枪口,又直视A国军官的双眼,口吐流利的英语:
“为什么你会觉得,全球首席杀手的弟弟,会是个任人欺负的可怜?”
“什么?”A国军官懵了,根本没理解叶无尘的意思。
叶无尘微微抬眸,疾如闪电般夺走A国军官手中的枪,反指向A国军官的脑袋。
“等、等等!”A国军官举起双手,大惊失色。
叶无尘没有理会,刚想扣下扳机,又想到这个人是姐姐叶无双和A国谈判的重要人物和证据。
遂把手枪在食指转了一百八十度,用握把将A国军官击晕。
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干脆利落。
叶无双踩死油门赶来时,到的就是叶无尘双腿合并,乖巧坐在后座认真翻阅籍的场景。
A国军官?
还晕在驾驶位挺尸。
叶无双松了一口气,拉开车门。
“姐——”
叶无尘放下籍,剩下一个“姐”字还没出口,就被叶无双抱在怀里。
“你吓死姐姐了!”叶无双语气担忧。
“对不起,下次不会了。”叶无尘垂下眼眸,任由姐姐抱着。
跟随而来的季深走进驾驶位,了眼不省人事的A国军官,嘴角微微抽搐。
这人到底是有多蠢,才会惹完姐姐叶无双,又去惹弟弟叶无尘啊?
一行人完好无损的返回以绪塔首都。
回到首都后,叶无双在总统府面见了已经下机的夏国副主席。
她面含歉意道:“抱歉,我临时有事耽误了,没有亲自去接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