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凡身上,则是云姑喂养的其他毒素所致。
涂药的时候应该是被他所发觉。
以为这份药与体内的毒一样。
凡不忍心她和他自己经历同样的痛苦,所以第二次她去的时候,他宁愿疼到晕过去,也不愿让她再碰一下。
如果不是凡的那句话,她或许不会想到毒在他的皮肤之上,而非体内。
只可惜,凡到昏迷之前都认为彼时的“温舒文”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妈妈,所以无论她怎么问,他都不会把这些想法放在许久未见的妈妈身上。
宁愿一个人承受所有痛苦。
却不知道自己的“妈妈”早被人调了包。
白雾越来越浓,薄寒年蹙眉挡在叶凝面前,即便两人来之前已经服用过解毒丸,他也不放心让她身处在这种环境里一分钟。
叶凝只是拉了拉他的手,示意她没事。
云姑神色由镇定变得扭曲,“你不可能没中毒,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叶凝与薄寒年并齐,盯着云姑那张脸,“从你出现的那一秒,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你了。”
“你——不是温舒文!”
云姑蓦然冷笑,“温舒文的痕迹我做的很完美,你不可能在这上面发现问题。”
叶凝冷眸半眯,“所以,你死在自以为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