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凝眸色清明，循着声音望过去，“你是觉得，程家不是普通老百姓？”

“我上面的签字人，跟您一个姓氏呢。”她单手撑着脑袋，语气轻快，“不知道这个人，跟你又是什么关系？”

王怡馨：“是个姓汪的就跟我们家有关系？！这个人，我爸根本不认识！”

她边，视线还不停往薄寒年身上黏，“叶姐，我知道你讨厌我们家。但你不能因为一些私人恩怨，什么脏水都往我们身上泼啊。”

“安静！”王怡馨还要再什么，庭上法官皱起眉头，肃静锤敲了一下。

淡漠的眸光轻轻掠过台下的王怡馨，“法院确实有资格驳回一些不合理的请求，原告，你们还有别的证据吗？”

叶凝轻笑：“当然有，法官，我们这边也请求证人出庭。是当年程家药业的股东以及，当年参与研究的一众科研人员。”

此言一出，陪审团有一半人眉头不自觉的皱紧。

坐在对面被告席的方玉舟手指微微蜷缩，故作平静地目光过去，叶凝视线一直放在门口。

连点余光都没有分给他。

薄寒年就更不会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，他冰冷的视线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