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西时候生病,一直都是我在给她做心理疏导。”秦越笑着开口。
他起来人到中年,但却有种与生俱来的气质让他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有气场。
傅铭煜站在一旁,像是在仔细观察我的一举一动。
我有些不悦,感觉这两个人审视我的目光,像是在审视笼子里的白鼠。
“你是谁的朋友谁的医生,关我什么事?”我蹙眉。
秦越笑了笑。“抱歉,冒昧了。”
傅铭煜也解释了一下。“是我妈找到秦医生,让他帮我做心理疏导的。”
我冷笑。“怎么,你还真疯了?疯了去精神病院啊。”
秦越一直没话,笑的温和,可我却觉得那个笑容很瘆得慌。
“林夕……”傅铭煜今天学聪明了,没有叫我西西,而是叫我林夕。“很抱歉,是我自己的心理问题,导致我把你认成程西,很抱歉给你造成了困扰。”
他突然绅士起来,我还有点不适应。
我冷哼了一声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抱歉,冒昧了。”傅铭煜再次道歉,和秦越一起离开。
他表现的有些太反常了,我反而觉得有些不对劲,左眼皮一直跳。
“您能出什么端倪吗?”他们走过拐角,我偷偷跟上去听了一下,傅铭煜问秦越。
“你的猜测可能是对的。”秦越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