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普通的一餐饭,互相认识一样,不用那么拘束,都坐下吧。”戴雁丝挥了挥手道。
“是啊,念念快点坐吧,你想喝什么?”秦不晚殷勤的问道,他等今天这一餐晚饭已经等的时间太长了,起来他虽然恨盛笠伤害许念,可是有时候又会从心底感激他几分,若不是他不识好歹,是非不分,他和许念只怕是半点希望都没有了。
戴雁丝看着儿子忙上忙下的伺候一个女人,眉头微微颦起,这个儿子平时在家可从来没有这样,总是一副艺术家的派头常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搞什么设计,实在是让戴雁丝感到无比的头疼。
“我喝茶就好,倒是伯母,您想要喝点什么?”许念礼貌性的关心道。
“我白开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