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还差证据。”白卿卿抿了一口咖啡道。
特木尔的那些话她信,可是若是用来去服战先生,依照白卿卿对战先生的了解,他不会相信特木尔手下的话,毕竟他们积怨已深。
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能去哪里找证据?那岂不是要放任沈琼这个凶手逍遥法外?”崔以云苦恼的问。
“当然不行,虽然我和段杜苏不认识,但我和安安的关系不错,他是安安的爸爸,死的那么冤枉,我自然是要为他讨回公道的。”白卿卿着着,眼睛眯起来,她拥有着漂亮的杏眼,眯起来的时候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。
“以云,你,沈开霁怎么那么快就知道了沈琼的下落呢?”白卿卿话题一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