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是爸把她捡回家的,白卿卿身上难道什么东西都没有吗?”白珠询问道,这个才是她今天来的最终目的,白卿卿的医术,白卿卿的容貌,都让她觉得白卿卿不是一般人。
听到白珠那么问,白向明的思绪回到八个月前的那一个迷乱的夜晚。
“那天我应付完一个酒局,开车行驶在四海大道上,白卿卿貌似是从海里爬上来的,浑身是水像个女鬼一样,她冲出来求救,然后让我撞飞,她的身上带着一个令牌。”
白珠很快抓到关键点。
“令牌?什么令牌?”白珠追问道。
“一个刻着月亮的令牌,我问过别人,但是没人知道,白卿卿被我撞飞的时候,手中一直都紧紧攥着那个令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