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软成一滩泥,血液逆流,喉口发不出声音,惊恐地着黑衣人手持着大刀凛凛生威地劈下来,马车西分五裂,刀锋裹挟着劲风首逼他的面门。
齐王一个激灵,下意识往旁边滚去,“砰”的一声,摔下马车,疼得他一口气喘不上来,不等他逃命,黑衣人紧随而至,一刀劈下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队人马疾奔而来,为首的参将将手里的长枪掷出,贯穿了黑衣人的胸口,手里的刀一偏,刺进齐王的肩膀。
齐王“啊”的惨叫出声。
黑衣人见齐王的援军赶来,便知道错失了良机,大势己去了,纷纷撤退。
参将骑马疾奔到黑衣人身边,粗粝的大掌握住枪柄一拔,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,衬得他一双厉目含煞。
士兵问:“参将,要追吗?”
“不必追了。”参将闻到了硝烟的气息,再向前方被炸得血肉模糊的侍卫和马匹,担心前面也埋伏了地雷,他们若是追上去,指不定会被炸翻。“仔细搜查现场,查一查这些人的来历。”
他翻身下马,蹲在齐王身边,到齐王肩膀上的伤口深可见骨,鲜血染红了他半边衣裳,一张脸苍白如纸,也不知是被吓的,还是失血过多导致,亦或是两方面都有。
参将掏出一把匕首,割破了齐王的衣袍,撕下一块布条给他简单的包扎伤口,就近找一家医馆给他处理伤口,方才护送他回都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