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公公噤声,不敢再问。
而方丈目送北齐帝的马车离开,折身回了寺里静修的禅房。他推开门,便瞧见房里己经来了一位贵客,正坐在窗边品着香茗。
方丈合上门:“鹤清,你今日不该来。”
帝师没有回应这句话,而是反问一句:“可有暴露?”
“未曾。”方丈:“你的那间禅院,不能再回了。”
帝师垂眸着桌上一缕檀烟,良久才应了声。
北齐帝与齐王离席,宫宴便散了,赵颐出宫回了府,被候在角门的江暮请去了房。
沈青檀早己在房等着,瞧见赵颐回来了,拎着茶壶给他倒一杯热茶。
赵颐就势坐在沈青檀身旁,向了江暮:“国寺情况如何?”
“齐王的人被抓了。”江暮出心底的疑惑:“被迷晕的僧人不该醒的那么早,像是背地里有一只手在推动,让擅闯禅房的人暴露出来。”
赵颐皱紧了眉头,当初听到他娘的遗骸在国寺禅院,而且只有僧人守的时候,他便觉得不太对劲。
刻意激将齐王去偷拿遗骸,探一探路。
果然,拿走他娘的遗骸比他想象中的阻力还大。
除了守禅院的僧人,暗地里还有一双眼睛在盯着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