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月进屋,将信递给沈青檀。
沈青檀拿着信,封面上一个字也无。
她拆开信,取出一张信纸。
纸上只有一句话。
阿姐,对不起。
这句话,瞬间戳中沈青檀的泪腺,鼻子发酸。
三弟惹她生气,真当她佯装生气的时候,他便又是一副做错事的心虚不安,抓耳挠腮,变着法儿来哄她。
整个承恩侯府,只有三弟对她的感情最纯粹。
今日去见三弟,三弟不愿见她。
她以为三弟在心里怨她,怨她与沈老夫人合谋,告发了承恩侯。
而这一封信的内容告诉她,三弟没有怨她。
沈青檀不由得想起沈少白从关州回来,蓬头垢面地蹲在国公府门口等她。
那时的他,以为她受了很多的委屈,拼尽全力来到她的面前,试图将她给带走。
而如今,他却身陷囹圄。
那些遥远的,久远的,己然模糊的记忆,一帧帧的在脑海里闪现。
“阿姐,今日香满楼的杏仁酪,难吃的要命,我特地给你带了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