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恩侯听到誉王来了,下意识向殿门口的方向。
“你去内殿待着。”靖安帝指使道。
承恩侯一怔,手忙脚乱地爬起来,去往了御房的内殿。
靖安帝目送承恩侯离开,方才示意曹公公将誉王请进来。
誉王向靖安帝行礼时,不着痕迹地环顾一圈大殿。
进宫的时候,他听到靖安帝将承恩侯收监,并且下旨派人去青州查案的消息。
誉王询问道:“父皇,您召儿臣入宫,所为何事?”
靖安帝温声道:“你近来在兵部还顺心吗?”
“儿臣一切都好。”誉王言简意赅道。
“你向来便让朕省心。”靖安帝目光和蔼地向誉王,似乎没有君臣之别,只是父子之间的谈话:“璟儿,青州运粮到关州,几十艘大船全都沉了。青州的监察御史,船上全都是沙包,没有一粒粮食。”
话到这里,靖安帝将那一封密信,递给了誉王。
他继续道:“船上是粮食,承恩侯没有监管到位,犯了失察的罪责。船上不是粮食,他更是贪赃枉法,需要砍了他的脑袋。无论是哪一项罪名,他都难辞其咎,朕己经将他关进大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