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挑眉:“西万两?”
她不满道:“你们只给了三万两当银。”
朝奉摇一摇头:“掌柜再翻一倍。”
二夫人瞠目,正要发怒,便又听朝奉:“掌柜他见惯了以权压人的,咱们做的正经生意,不必怕事。您若再闹腾,再往上翻一倍。”
二夫人横眉瞪目:“你们是要与赵国公府作对?”
“人不敢。”朝奉面上似恭敬,但出的话一点不客气:“世人皆赵国公清正廉明,我们倒要传言是否属实。若是真要以权压我们,我们拼着生意不做了,也要揭露赵国公府的真面目。”
一句句强硬的话砸懵了二夫人,心知是将典当铺的人给得罪了,今日若是不将嫁妆买回去,不出一日满京城会传赵国公府以权压人的话。
她不仅私吞侄媳妇的嫁妆拿去典当,还拿权势施压典当行,无论是哪一条,都在挑衅赵国公的底线。
赵国公平生最恨以权谋私的官僚,若知她在外仗势欺人,以他那又臭又硬的脾性,即便赵国公府断了传承,也不会让二房继承爵位。
嫁妆只当了三万两,而赎金却要十二万两。
这简首就是拿钝刀子在割她的心!
二夫人一口牙都快要咬碎,典当行果然是吃人不吐骨的地方,莫怪富得流油,屋子里的摆设都很精致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