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只是要帮田秋曼看病,其它的都没。”这是白思思的话,她走进来把碗放下,又对慕玉卿,“我方才同她了一些话,一会你就带她回去吧,同她解释一下,也好让她安心呐。”
“多谢你们了。”慕玉卿点头。
“过去的事情,还是放下的好,人要往前看,何况你心里清楚的很,选择司马若玉是什么情况,选择田秋曼又是什么情况。”白思思轻言对他。
慕玉卿微微点头,又讲:“我是明白的,何况司马那边也需要交待,他是不是能放过我,倒是无所谓的。主要是我怕他会牵连到你们的头上。”
“那他倒是不会的,他也不是感情用事的人。”慕辰轩告诉他,又讲,“只是你辜负人家,这就不大好了,这里头最没有错的,就是司马若玉了。”
“是这话了。”白思思点头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我先带她回家去。”慕玉卿完就走出去找司马若玉。
司马若玉心里稍微好过一些,认为慕玉卿能够想到来接自己回家也是不容易的,因此她也没有再矫情,起身便同他回家去了。
白思思又喝了一碗红豆汤,:“这两个人呀,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够消停。”
“田秋曼回来了,何况又是得了这样的病,不会消停了。”慕辰轩叹息。
“她现在应该是拿慕玉卿当成是唯一的希望,基本上不会放过他的,所以要看他自己的定力如何了,十有八九是要委屈美玉的。”白思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