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是我一天晚上不心发现的,有次戴维森需要一个这方面的人,于是我就推荐了他。”
“他从戴维森那里得到了一非常丰厚的报酬,其实他这个人挺苦的,他有一个非常不幸的童年。”
“他原本是那个银行家族继承人的长子,可惜在他年幼的时候发生一场车祸,他的父母都在车祸中离世,只有他侥幸存活下来。”
“后来家族被他叔叔继承,而他也被送进了孤儿院。”
“在孤儿院的日子可以想像,没有任何关怀,叔叔一家也不去他,他变得很孤独,沉闷,他总觉得父母的死不是意外,而是有人故意做的局,为了查清楚那场车祸的真相,于是他成了一名黑客。”
贝娜把烟掐了,喝了口酒,“这些都是他在一次醉酒之后告诉我的。”
“我跟他一样,也是个孤儿,我们两个人因此走在一起,但彼此又不干涉对方,有着绝对的自由。”
贝娜摊了摊手,“我们之间有约定,这种约定是不带任何感情的。”
她笑了下,“也许你不能理解这种相处模式,但我们己经习惯了。”
“这才是成年轻最好的相处模式,难道你不觉得吗?”
她眨了眨眼睛,“陈先生,你是不是也觉得,两个人一旦有了感情,那种强烈的占有欲会让人变得很痛苦?对不起?”
陈凡笑了。
他承认贝娜的思想境界很高,也得很透彻,她有这种想法很正常。
人生本来就活得很累,或许他们这种相处方式是最舒服的。
陈凡不想批判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