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酒对付了傅燕城的女人。”
桑家听到这话,只觉得想笑。
对付傅燕城的女人?
只怕桑酒早就知道今晚是真千金要过来,所以故意把对方成是傅燕城的女人,撺掇桑庭桉去对付人。
他的心脏都气得发抖,恨不得直接失手把桑庭桉打死算了。
“跪下!”
他厉声呵斥,吓得一旁的仲悠浑身都抖了一下。
桑海在桑家一直都是十分严肃的形象,从未发过这么大的火。
桑庭桉没有争辩什么,走到大厅正中间,“噗通”一下就跪了下去。
桑海冷冰冰地着他,只觉得越越不满意,怎么养在自己身边的儿子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他的脸色阴沉。
“桑酒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,是不是有一天她要对我动手,你也毫不犹豫地答应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