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泊淮着她的侧脸,垂在一侧的指尖蜷缩了一下。
他的眼底涌动了十来分钟,才缓缓伸手,将人抱在自己怀里。
盛眠浑身一僵,就听到他安慰。
“可能这就是命吧,不过老桑总经历那么多,一定会挺过来的。”
盛眠没话,她觉得不对劲儿,但是哪里不对劲儿呢?
她不上来。
她的脸埋在秦泊淮的怀里,想了许久,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。
她甚至还觉得一阵心安,特别是在汽车的一摇一摇当中,直接睡了过去。
秦泊淮的手指顿住,犹豫了几秒,才缓缓摸着她的头发,他询问前排的司机。
“剂量。”
“先生,依旧是最大剂量,我担心盛姐承受不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