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庭桉的眼神犹如刀子,望着虚空的方向,许久才吐出一句。
“酒和你不一样,盛眠,我以为你早就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了。”
“不一样在什么地方呢,桑总。”
“酒是天上的明珠,你是地上的淤泥,云泥之别,难道你自己不清楚么?”
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刀子,插进盛眠的心脏。
她疼得浑身都瑟缩了一下。
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桑庭桉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盛眠着暗下去的屏幕,苦笑了一声,紧接着接到了傅燕城的电话。
她抓过旁边的外套,到达大楼外面的时候,到那辆熟悉的车在那里等着。
傅燕城的指尖夹着一根烟,今天他没有穿西装,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,起来格外的年轻。
到她过来,他把烟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