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在开车去医院的路上,她的双手握着方向盘,心底却又升起了一种愧疚感。
这种感觉是最糟糕的。
在她的内心最深处,总认为自己和傅燕城之间有差距,她需要踮起脚尖才能碰到他。
现在她跟人有了两晚,这个人还是她的初恋,她根本不清。
如果不告诉傅燕城,她会背负着这种愧疚感一直生活下去。
告诉他,以他的性子,两人势必要冷战一番。
她突然觉得很痛苦,内心和精神都在双倍的受着煎熬。
最终,她还是没去医院。
她去了公司加班,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的。
那块芯片已经被拿走了,她依旧不知道贺舟的目的,现在想起这个名字,都是悔恨。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