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什么时候知道的,我是知道了我不是徐庆仁的种后,联想到他们对你的事情,自己儿子能亲手送里面去?徐庆仁有那么高尚吗?”
迟溪悄声对我,“这徐华对徐家是真的分析的透透的!”
我做了一个‘嘘’的动作。
徐华继续道,“我们跟人家就不是一家人,就注定了这个下场。我们总要长口志气,即便脱离他们的施舍,我们也要活得腰杆子挺直!”
“可我一无所有,我能做什么?”徐武暴躁的吼了一声,“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!”
徐武依旧的是‘我’,体现出他的自私。
“二哥,你仔细的想想,他们给你的职务,就是你想做的吗?一辈子给他跑腿?”徐华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