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话,直接挂断了电话,对迟溪交代了一声。
迟溪一边开车一边反应了一下方位,直接向中兴广场驶去。
可能是我们的距离比较近,我们到的时候,邓佳明还没有到。
我跟迟溪找了一个比较角落的位置,要了一壶茶,迟溪着我问,“你猜他的目的?”
“我估计应该是邓佳哲的事!”我轻声的了一句,“不然他没有找我的理由。”
还没等我的话落地,就见邓佳明走了进来,不过他的样子有点衰!
头上罩着医用网套,这样,他的头伤的可不轻,一只手臂也用纱布缠着,打着托挂在了脖子上。
我跟迟溪对视了一下,我悄声,“昨天也没见他伤的这么严重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