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与迟溪走出许府的时候,已经夜色阑珊了。
回到我自己的房间后,我又将那只口红放回了包里,但是这只包我不会再轻易的动了。将它放进了柜子的深处。
这一觉我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十点,是三宝跑来把我叫醒的。
他吃力的掂着脚用手拍着我的脸,“妈妈,起床呐!脑脑早起的鸟鸟有凉席漆!”
我无奈的睁开眼睛向他,嘟囔道,“你怎么还越来越添毛病了?什么凉席,是粮食!”
“不要……是凉席!”他跟我犟嘴。
我嘻嘻的笑着,“好吧!你凉席就凉席!”
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然后才懒洋洋的坐起身,揉着还没有完全睁开的眼。
“妈妈,弟弟哭呐!我都没哭,哥哥是男子汉,要带弟弟!”三宝撅着屁股吭哧吭哧的往床上爬着,我知道他是想来我的怀里讨贱。
我伸手将他抱上来,放到我的怀里,“你越来越会讨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