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奎躲避了我们的目光,继续,“我还没来得及找到接手的,哪那么好找要孩子的,我就自己带了几天,可是那孩子还生病了,半夜发烧。”
我一下就紧张了起来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我没办法,这特么的要是再死到我手里一个,我可真就不清楚了,我就给赵明贞打电话,她就跑来带他去了一个诊所,肺炎,打了几天的吊瓶。”
我被气的抓心挠肝的,却不敢打断他。
“后来我就找了一个女的着。赵明贞时常的来。可不知道怎么着,有一天孩子就不见了,那个女的被打晕在街心公园的一个角落,孩子没了!赵明贞暴跳如雷,但是没找到。我们也没敢声张。”
胡奎向我,耸耸肩,“没了!不知道谁抱走了,连带孩子的那个女的,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