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廉义:“我三万五!”
拓跋虞点了点头:“我有十二万!加在一起也二十万了,到时候,出兵逼宫!你们看如何?”
“可行!”
程廉义马上赞同,“真到了那一步,铤而走险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大哥!”
裘三通略带遗憾道,“早知今日,当初首接下狠手就好了,或许,你早就是大羌之主了……”
“不妥!”
岭南王摇摇头道,“前些年,本王根基尚浅,手里也没多少兵……再了,他也有意将王位传于海儿,故此,也就没有多想……”
“当时想,不就是等几年的事吗,反正早晚那个位置是俺家海儿的,本王先做个逍遥王爷也不错嘛!”
“万万没想到,事情突然出了意外,他竟然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,而且,还想把位置传给女儿,岂有此理?”
“难道,这些年,我们白等了……”
“哼!”
岭南王越越气,冷哼一声,将茶杯重重的墩在桌子上。
“就是!”
程廉义也抱不平道,“这不是耍大哥你的吗?士可忍孰不可忍!干他娘的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”
岭南王真诚的道,“今日,急急将二位贤弟请来,就是想商量一个万全之策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