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丞相满面春风的步入大殿,拱手行礼。
“嗯!免礼。”
越皇陶景天微微颔首道,“范相出使我大越,不知所为何事?”
“咳!”
范丞相清了一下嗓子,站首了身子答道,“启禀越皇陛下!本特使是奉我们大益皇帝之命,前来提亲的……”
“哦?”
陶景天突然来了精神,“不知范使为谁提亲?又所求何家?”
范丞相郑重道:“为我们吴心殿下提亲,所求姑娘正是贵国的西公主……”
“等等……”
陶景天有点迷糊了,“吴心殿下……不知你所的是哪个吴心?”
对于“吴心”这个名字,陶景天再熟悉不过,但是,“吴心殿下”他还是头次听。
因为,吴心是皇子这事,也只是近期才在大益京城宣布,消息尚未传到南越国来。
“吴心就是是曾经的南塘县令,他是我们大益皇帝遗落在江湖上的皇子,如今,己经认祖归宗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不但是越皇陶景天,此言一出,南越的满朝文武都是惊诧不己。
因为,吴心这个名字,他们太熟悉了,但是,是皇子一事,的却出乎意料。
范丞相无视众人的惊诧,继续道:“我们殿下与贵国的西公主情投意合,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故此,吾皇特派老夫前来提亲,还望越皇陛下能成人之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