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知道,凌风朔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。
“呵……哈哈哈哈!”
他忽然笑出了声,脸上不见半点悲切。
“干的好啊!不知江容渊若是知道是自己派去的人,亲手杀了自己最重的儿子,会是什么表情!我已迫不及待想要赶回去,他是如何痛心疾首,悔不当初的了!!!”
“若是想笑,等我走了你随便笑。”
没心情他在这里发疯,江云萝冷冷打断,心里升起一丝火气。
她知道江唯景怕是巴不得那整个皇宫里的人都去死。
但他这样当面因为江唯宁的死而大笑,她心里自然不舒服。
深吸一口气,江云萝继续道:“起初,我的确是惦念着之前的情分,但他已经三番两次对我下杀手,又将我父亲囚禁在宫中,你之所以出卖我,不就是想我与他兵戎相见么?现在不用你挑拨了,我自会找他要个法,你要不要合作?”
“你想如何?”
江唯景止住了笑声,眼底透着一丝精明。
一个时辰后——
“具体要怎么做,是你自己的事,但若是想要达到我们共同的目的,里应外合,缺一不可,你还有一路可以思考的时间。”
江云萝起身。
桌上的茶已凉透,她未曾动作一下。
“不送。”
江唯景没有两人,罢,似是已经陷入了沉思。
不需要多余的客套,江云萝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