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子一脸惶恐的摇头!
“的不清楚!”
夏帝也不责怪:“不怪你!”
“我家九做事,一般人不明白!”
“和朕那诉苦会吧?”
又是我家九!
夏帝一口一句“我家九”,让太子的心酸楚得快抽搐。
可恶啊!
这时。
“是!”
春子眨了眨眼睛,组织了一下语言道:“从天门山大营到荒州新城有些路程,春子在路上的荒州驿站里休息了两晚!”
“驿站中,住着一队队由天门山大营移交给荒州王府安排的贱籍之民和流民,他们在吃完晚饭后,就在荒州官员安排下围坐在一起,点燃篝火,一个个起身倾诉心中之苦!”
“荒州官员,诉苦会就是让人将心中的苦水倒一倒,别让苦难憋在心中,将人憋疯了!”
到这里,春子有些动情的道:“陛下、太子殿下、左相大人、尚大人,春子睡在驿站的床上,听着外面他们诉苦......就让春子想起自己时候的苦难,不由泪流满面!”
春子也是穷苦人出身,否则,一个个好好的男子,谁愿意入宫做太监呢?
“而外面那些诉苦之人,更是抱在一起痛哭!”
“实话,那哭声真的很渗人!”
太子眉头一皱:“将人都弄哭有什么用?”
春子摇头:“的不知。”
夏帝也是没有想明白:“老东西,你去过一趟荒州,可知诉苦大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