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辰又想起了宇文凯和甘震、甘辛，叹息道：“打仗，总会有伤亡，不了，休息吧。”

多了伤心，龙辰回到帐篷，写了一封信，连夜飞鹰传京师。

...

京师。

一弯残月挂在天际，唧唧的蟋蟀声传入楼，虞世南趴在堆里翻阅，旁边的童子心地扇风伺候。

“老爷，早点歇息吧，快子时了。”

童子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，他很想睡觉，虞世南却还在翻找。

“你先去睡吧，这里不用你伺候。”

童子以为虞世南生气了，连忙晃了晃脑袋，道：“我不困...”

虞世南接过扇子，道：“去睡吧，不用了。”

童子这才拜了拜，拖着疲惫地脚步出了楼，迷迷糊糊回房睡觉去。

楼里，虞世南继续翻找。

烛光下，虞世南翻出一本志怪，里面记载的是一些民俗滑稽故事。

虞世南将丢在一边，这等无稽之语不是他要找的...

翌日天亮时，童子推开楼的门，蜡烛己经燃尽，地板上一团蜡油凝固。

“老爷，老爷...”

虞世南迷迷糊糊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