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有一个侄女,才十岁,和家人走散就没了踪影!”
“这个侄女,今年都十五了,可路上怕被坏人盯上,她娘把她的头发都剪短了,让她扮成个假子......”
随着彭叔的指点,萧霖天等人都到了那个头发剪得和花一样短短的少女。
她的脸上擦了些泥土遮掩了本来的肤色,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男衫,如果不是彭叔,他们还真没出那是个少女。
萧霖天和裴昱着昔日一大家人,如今就苟延残喘地剩了几个人,心里都沉甸甸的不出话来。
这一路上他们经历的磨难和失去家人的痛苦,残存下来的人就能想象了。
彭叔苦笑道:“羿王爷,我们这一路上还见到很多家庭和我们一样妻离子散、家破人亡。为了活命,吃树根吃草的都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