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瓷哭笑不得,她那句用来敷衍同事,让对方不要胡乱打的话还真是没错,薄荆舟就是个醋坛子,以前有记忆的时候还会有所收敛,怕自己占有欲太强会惹她不高兴,但现在这些顾虑都没了,在他心里,沈晚瓷是他老婆,两人是因为彼此深才结的婚,既然如此,那吃醋也是应该的。
她解释道:“他是我助理,知道他的基本情况也更方便我工作,万一他这人有什么黑历史,我也好尽早规避。”
一提到黑历史,薄荆舟立刻就想到那占了大半篇幅的情史,脸色更加不好了,硬邦邦的来了句:“马上就不是了。”
沈晚瓷:“……”
本来以为方墨为的事会等上一段时间,毕竟对方的家世摆在那儿,听还是家中独子,很受父母宠,结果沈晚瓷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就没瞧见他了。
但他平时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今天没来也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,只除了知道昨晚那件事的几个人。
这不,刚一得空就凑到她面前八卦了:“挽挽,方墨为是不是惹到你们家薄总,被开除了啊?”
“肯定是,薄总那一脚可没留情面,那么大个人跟个破布娃娃一样摔出去砸在地板上,我是着都疼。”
“挽挽,薄总怎么会突然对方墨为动手啊,到底怎么回事,你跟我们呗?”
沈晚瓷本来不想参与,但这些人的眼神,就差没直接薄荆舟仗势欺人了,她应付着敷衍了几句,将祸水引到了方墨为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