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他们会凑到一起来救人,这地方这么偏,又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精准定位,找到他们,沈晚瓷心里有很多疑问,但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。
秦赫逸回头了眼薄荆舟的情况,皱着眉问:“他这是怎么回事?不会是沾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吧?”
他在部队时接到过一次抓捕毒贩的任务,薄荆舟现在痛苦的样子,跟那些瘾君子可没啥区别,所以他才这样严肃的一问。
沈晚瓷:“不知道,他就是头痛,没有沾什么不该沾的东西。”
秦赫逸又深深的了他一眼,不置可否,有没有,去医院验一验就知道了。
快到医院时,沈晚瓷给王大富打电话:“薄荆舟的身体,到底是什么问题?”
薄荆舟现在已经疼得陷入半昏迷状态了,也问不出什么,之前沈晚瓷怀疑他时,也去查过他的病例,啥也没有,等会儿医生问她情况,她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吧,所以只能打电话去问王大富。
王大富支支吾吾,还在犹豫该不该,沈晚瓷直接道:“他现在头疼得都晕过去了,正在送去医院的路上,我连挂什么科都不知道,你要是再不实话,万一延误了病情,你负责?”
“神经科,我把薄总的症状先发给您,”王大富翻身下床,“少夫人,薄总被送去了哪家医院,我马上过来,具体情况我当面跟您。”
一进医院,薄荆舟就被送进了急诊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