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撑着门:“没事,不心把碗摔碎了,你先别进来,免得扎伤了脚,我先把碎片扫了。”
他的声音异常低哑,好像还夹杂着几分不明显的喘息,沈晚瓷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但她觉得事情肯定不是薄荆舟口中所的,这般轻松。
如果只是怕碎玻璃扎伤她,那她在门口不进去不也一样吗?为什么要关门呢。
两人一个在门里,一个在门外,都没有动作。
沈晚瓷的手还放在门上,声音压得有些轻:“你怎么不开灯啊?”
“想着就放个碗,一秒钟的事,就没开,结果没清,放空了。”
下一秒,厨房的灯光亮起,薄荆舟的手依旧抵在门上,但她也只到了那只手,其余的地方都被墙遮挡住了。
沈晚瓷:“薄荆舟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,你刚才不是就闹着困吗?先上去洗漱,我扫完地就上来。”
沈晚瓷才不信他,一直扫地,也没见真扫,抵着门的手倒是不见松。
她冷着脸用力想将门拉开,薄荆舟也感觉到了,有些无奈的道:“晚晚,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