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二爷没回答,他现在的心思都在正前方的一个坟上,这里已经是墓地的边缘了,这是这一排的最后一个墓,墓碑上一片空白,“这墓碑上没刻字。”
连个日期都没有。
沈晚瓷了一眼,“会不会是职业敏感,不方便?”
她了周围,这墓除了碑上没字,和其他的没什么区别。
话虽如此,但沈晚瓷还是下意识的凑近了,眉头突然一皱:“咦?”
姜二爷:“怎么了?”
“这墓碑上好像贴着东西。”
“贴着东西?”他走到墓碑前,伸手沿着墓碑摸了一圈,在正中刻字的地方还按了按,面上逐渐正色起来,用指甲将那贴着的东西抠得翘起了一个角,是一种防水膜,和墓碑一个色,如果不仔细,完全不出来。
“……”姜二爷默了片刻,退开一步招呼沈晚瓷过来:“撕下来。”
沈晚瓷满脑子问号,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向他,这是不是太随意了,人家的墓呢,他们既不是家属也不是陵园管理处的,就这么直接上手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