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姐,你要谋杀亲弟!”盛光远控诉道。
盛兮哼:“行了,别以为我不知你那点心思。放心吧,不裴灿是我未来弟媳,就是她是我的人,我也会为她出这口气的。”
“那姐,你要如何出去啊?”盛光远再次凑上前问道。
盛兮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盛光远:“……”
盛兮耸耸肩:“我总不能真的打清越郡主一顿吧!”她若出手,那影响就真的大了。
盛光远自然也知晓这不可能,只是心里头依旧不舒服。这种不能亲自报仇的心思当真叫人憋屈。
盛兮安慰他:“好了,别总想着了。不管怎样,你的,这清越郡主也算是咎由自取,她那断的肋骨至少也要让她疼上好些时候。”
盛光远叹息一声,轻轻点了点头。
盛兮既要探,那必然是要去探的。这想法也就告诉了沈安和与盛光远,等两个孩子睡着又过了一个时辰后,她便离开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