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负啥!你我都是死的吗!再,本神医的药难道是死的?一把撒下去谁还敢欺负他们!”被瞧的洛神医万分不爽道。
沈榷嘀咕:“那毒药万一哪天丢了呢?总不如一身本事要保险。”
“你啥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,好了,都别吵了!”吴老爷终于不下去了,“现在不是吵的时候,先要将两个孩子尽快找到才是最要紧的!”
“对,对,吴老得对,洛老,咱不吵啊!不吵!”沈榷第一时间认怂。比吵架,他的确吵不过洛神医。没办法,万一把老人家气出个病来,到时候盛兮和安和回来岂不是要怨死他?
洛神医斜睨着他哼了哼,之后才道:“先找他们,至少要知道两个家伙去做什么了。”着他不知想起什么,忽然又冲沈榷发难,“我就不能养这俩孩子胆儿太大,都怪你平日太纵容!这才六岁,六岁就知道偷偷往外跑了,万一出了事,不后悔死你!”
沈榷的确后悔,但听着洛洛神医的话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:“您老不纵容?那能要人命的毒药恨不得一股脑全塞给两个家伙,这不比我只教他们功夫要更纵容?半斤对八两啊,您老别总骂我,好歹清您自己所为啊!”
洛神医显然是不清自己所为的,只怪沈榷平日对两个家伙太纵容。
吴老爷做为得最清楚的人无奈一叹,问一直蹙着眉心的盛光远:“远,你知道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想要去哪儿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