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自失踪便夺走他几乎整个生命的女人,他想问问她,想问问这个叫人不省心的盛兮,问她,五年啊,为何这五年你没有一丝一毫的讯息,哪怕一点点,哪怕告诉他你还好好活着!
又为何你明明在这里,可就是不回去,是什么好玩的事或惦记的人绊住了你的脚,让你离家五年,就是不给他传哪怕一个尚安好的消息?
还是你故意玩这你追我赶的游戏,就为大家如何着急,如何担心,如何每日期盼你能早一点回来?
盛兮啊,你可知这五年我有多想你,多想你……想你想到恨不得回到过去,陪你一起掉下沅河,从此做一对水中游鱼,也好过每每半夜惊醒,床榻空空,摸不到你一丝温度。
盛兮啊,你曾亲口承诺对我不离不弃,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。可成亲才多久,你便做起负心人,是不怕我跟你外公,跟你师父,跟两个孩子,跟你所有亲近的人告状吗?
你怎就忍心呢?盛兮。
僵了五年的心,在这一刻终于恢复了跳动,可沈安和却疼得几乎要站不起来。他攥紧了胸口,眼睛一眨都不敢眨,生怕一个错目,这个压在心口五年的人又要再次消失。
他不知踉跄了多少下,可每一次头都不肯低下,目光一直紧紧地,紧紧地盯着那道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的身影。似乎只要如此,他与她之间的距离,就能一下子缩短。
许是这情绪太过浓烈,对面,与盛楠一同朝沈安和所在奔跑而来的盛兮,明显感受到了浓烈背后的压抑,让她前进的脚步骤然一停。
盛楠一直留意着她,所以她一停,他便也跟着停下,同时问她:“兮兮,怎么了?你怎么不走了?”